穿过你的黑发,穿过你的双手 ,撰稿人: 樊成蛟

  • A+
所属分类:生活随笔

我妈快60岁了,不是一个有爱心的“漂亮的”老太太,但是坚持染黑短发。正如她所说:“我还年轻。你不用照顾我的生活。过好自己的小日子。如果可能的话,我妈会尽力弥补你的。”

我妈个子不大,不是一个爱“唠叨”的老太太,但是她有一双神奇的手,可以换各种好吃的。就像她说的:“我的手一天停不下来。当我停下来时,我感到全身不舒服。看到你喜欢我做的菜,我就有了无穷的精力。”

面对妈妈,我有一种感激和思念的感觉,心里默默的说:“我爱你,妈妈”。

我妈出生在兰州,是给奶奶的,奶奶严重烧伤,但是家境很好。没想到过了几年,她活得像个公主,因为家里寂寞,一家人都来了陕西。虽然是开小差,但毕竟是大房子,吃喝多多少少都方便。但是坏事接踵而至。奶奶家被指定为“地主富农”接受贫农教育。被奶奶宠坏了的母亲,只是偶尔下地干活挣“个工作点”。同时,她也只能在读完小学后辍学回家。这种生活直到媒人上门求婚才结束。

据媒人说,我爸是个“富二代”。他是一个英俊、高大、诚实的高中毕业生。奶奶二话没说就结了这门亲事。直到我妈结婚,我才知道我爸穿的是“的确良中山装”还有口袋里的两支笔,连家里的贵重物品都借走了。直到真正开始生活“才知道我家”只有一个大锅和几根破筷子。奶奶气得去找媒人,媒人“ ”告诉她发脾气,答应先同居,这样我妈和我爸就可以同居一辈子了。婚后父亲“依旧前途无量”,陆续从事各种工作,留下母亲务农,抚养孩子。也就是说这些“ jobs ”都是她奶奶结婚后才知道的,她还在唠叨女儿,直到奶奶闭上眼睛。把奶奶当成伟大的母亲。

我和哥哥终于在妈妈的照顾下长大了。我从学校毕业,分配到广州工作,一个我妈只在新闻联播里听说过的城市。虽然她很不情愿,默默的准备着我能想到的一切物资,但我能清晰的看到那几天几夜妈妈无数次低头抹眼泪的场景。到了广州,“细发”的妈妈总是鼓励爸爸给我打长途电话,问他上班做什么,吃饭习惯吗,衣服穿的够不够,和同事相处的好不好,看天气预报说广州有大风大雨(我上班的地方,妈妈总是第一时间看天气预报了解情况)。在外面工作时,她必须小心。没事的。直到话筒的父亲不耐烦地让她拿着电话亲自跟我说话,她才紧张地吐出几个字:“家里一切都好,电话费贵,挂了。”然后是一片寂静,然后是哭声的节奏。每次想给她倒水投诉,总是反而给她安慰。

很久不回家,跑遍全世界,终于让我妈有点放心了。直到我告诉她我要结婚了。人们说儿子找老婆的形象是基于他妈妈年轻时的样子,我也是,以至于我只是说服我老婆在带她回家见父母之前,根据她妈妈年轻时的照片剪掉了她齐腰的头发。好久没回家了。当我看到我的母亲,她仍然是染黑的头发,或不停的手。

看到儿媳妇,她紧张地跑来跑去,做了些尴尬的事。回家的第一天,我妈妈认真安顿了我妻子,她会睡几个晚上再睡觉。结果我们俩都不回她的话,直接跑到我房间上了床,这让大家后来说起这件事都觉得好笑。

我和老婆订婚后,她特别忙,两只手都忙。按照老一辈的习俗,蒸馒头、缝被子、家具。考虑到媳妇需要梳妆台跑遍市场,就坚持找木匠做梳妆台。她自己画了粉红色的画。我们结婚后,她忙着给未出生的宝宝做衣服,织毛衣,做各种动物图案的鞋子,直到女儿出生后才停止照顾月子。后来我和老婆上班了,然后我女儿就被老婆婆婆带过来了。从此,我的生活字典里又多了两个和我关系密切的以母亲为名的女人。他们都很棒,有两个共同点:染过又染过的黑色短发,还有孩子用的又硬又神奇的手。

2015年5月10日晚,宝鸡山隧道管理站大雨模糊,树枝枯萎,小花羞涩。树枝在逆光的风中摇摆,投射在窗玻璃上的影子像时钟一样摇摆。虽然时光荏苒,但母亲的美好形象总是深深地刻在每个孩子的心中。我祈祷时间能穿过你的黑发和双手,让你青春——我的母亲。

愿世界的母亲永远年轻。

发表评论

:?: :razz: :sad: :evil: :!: :smile: :oops: :grin: :eek: :shock: :???: :cool: :lol: :mad: :twisted: :roll: :wink: :idea: :arrow: :neutral: :cry: :mrgreen: